逍遥公子旅游网>>旅游景点资讯>>【团结镇】的美食

【团结镇】的美食

关键词:团结镇 来源:逍遥公子旅游网
【导读】作为一个从不挑食的人,不管走到什么地方,都可以找到好吃的。位于府河上游的团结镇,除去身价飞涨的二师兄,物价始终很亲民。然而我并不太爱这个地方,人居环境太过原生态,既没城里熠熠生辉的..

作为一个从不挑食的人,不管走到什么地方,都可以找到好吃的。位于府河上游的团结镇,除去身价飞涨的二师兄,物价始终很亲民。然而我并不太爱这个地方,人居环境太过原生态,既没城里熠熠生辉的兴旺,也没农村的风景靓丽的安静。而我居然慢慢地安然接受了它的所有,就像它心胸开阔地涵纳了我那颗躁急的心。就这样,一边诉苦着它的脏乱差,一边纪念上了它的美味。

美味是处处都有的,对我们的眼睛,团结镇不是欠缺美味,而是欠缺发觉美味的发觉。来团结镇靠近四年,镇上有两大王牌美味让我不能自已,一个是家常牛肉,一个就是张持续猪头肉。猪头肉和家常牛肉都有小份的那种,只消花上十来元,你就能找个小板凳坐在角落里吃得饱饱的。自然,如果邀上几个好友,点上十盘八碗,加上几瓶饮品,两百余元钱就能大快朵颐。

团结镇最好吃的牛肉在我看来非张姐牛肉店莫属。团结镇原本是个回民居住区,牛肉的吃法自然最地道最考究,刀功、火候、滋味都只为激活包含当中的美味,牛肉的滋味获得了最好的烹调。清蒸牛肉、红烧牛杂、回锅牛肉、凉拌牛肚、泡椒牛柳、炒牛髓、牛尾汤……火候拿捏到最好,既不腥膻,又不油腻,香糯适口,吃罢齿颊生香,香到DNA里。

大多数人都不清楚,穷街陋巷的深处隐藏着这么一家牛肉店,这是位老牌吃货带我去的。小店门口常常停着豪车,就想知道驾驶员们是否会要一坨牛油给车子做做养护?驾驶员流着哈喇子走进馆子,急不可待地一口气点下十样八样牛肉,老板遏制:“不要点这么多,吃不完。”驾驶员马上有囤货的罪行,很谨慎地恳求:“一半请给我打包,孩子放学回家要吃呢。”

学校的贸易街名叫“小春熙”,而附近的美味街则是“小香港”。在这,你只消花少少的钱就有多多的满足感。再远一点,美乐广场背后的几条街满是烤肉、烤鱼、汤锅、干锅、火锅、火锅,乃至还有粤菜和东北菜。一到黄昏,团结镇的街区变的灯火透亮,吃客们挤爆了美味店。收款结账的语音播报总是让吃货完全没有担负感,也让笑眯眯的老板赚得盆丰钵盈。

“小香港”的美味难以数计,例如油炸串串就另有番味道,馋猫师妹常常带我去吃。她抓了一大把又抓了一大把,乐颠颠地交给老板娘。老板娘倒也迅速,片刻,一大盘滋滋响着热油的串串端上去了。各人眼前的盘沿堆着一小堆红红的辣椒面,一串一蘸,一蘸一嘴,就着烤奶,煞是解馋。吃完起身扫码,却让她抢了个先,我有一些愠怒,就想说的却是:“期盼下一次还这样……”

除去自己不可对不住,美味对我来说并不拥有肯定引诱力,在任何地方都是这样。从2017年9月来团结镇到现在快要四年,我没变为美味侦探,也从来没有在外边喝得酩酊大醉。对我这种宅男而言,居住在闹市和居住在村庄一个样,多几个狐朋狗友和少几个狐朋狗友一个样,摸摸自己不算肚腩的肚腩,我笃信常吃平淡自然饮食能防止大腹便便,防止变为沐猴而冠的行尸走肉。

这把老骨头还真经不起闹腾了。上一年五月下半月从某冷链上订了一箱雪糕,吃坏了胃子,痛楚难忍。朋友提议做个胃镜。我哪知道胃镜要往喉咙里塞管子,恶心又难受,又说还要打麻药,还要先测核酸,我憎恶地溜去超市买了喜爱的蔬菜。我想既然是吃坏了胃子,这样就应当好好宽慰胃子。食品疗法大概更有用。还真是这样,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感觉自己重又元气满满。

作为小时侯生下来肚子就忍饥的人,没什么饭不能裹腹。特别是每一次上完课我都饭量大增,食欲特别好。有学期我每星期要给四百余个学生上课,一周下来二十四节课。每一次上完课总感觉满身发热,就算是冬季也不可以穿得太厚。感觉自己就是炉中那块煤,持续地焚烧自己的青春,暴烈地焚烧自己的卡路里。我在手表上开启活动纪录,发觉满负荷授课一天等同跑了几十公里。

实际上,美味好吃与否,除去食材品质与烹调水平,更在于情绪怎样。学校二食堂一楼和三食堂二楼的小炒都不赖。提及在食堂吃饭,最囧的一次是同事约我正午到三食堂二楼吃饭。下课以后我到二楼来来回回找了她们三圈,连个人影也没。打电话查对,她们的确在二楼。我知道我脸盲,又认真巡查了一圈,还是没有。我这才认识到自己是在二食堂!

吃饭出来,我们在校园里散步,湛蓝的天,清新的风,不刺目的太阳,熙来攘往的学生,没有富贵荣华的引诱,没有滚滚凡间的紧张,阳春三月下午的时间静止了。慢慢经过图书馆,只见门口那树白玉兰花开正艳。因此,在哪吃,吃什么没关系,和二三知己,在明丽的春天,点几碟小菜,说几句知心话,已然足矣。

上一年五月到西华大学校病院体检,当时湖边三角梅开得好蓬勃,一个小女孩跟奶奶背诵杜甫诗歌《江畔独步寻花》:“黄四娘家花满蹊,千朵万朵压枝低。流连戏蝶随时舞,自在娇莺刚好啼。”想到多少光阴都付与青灯残卷,不觉黯然神伤。师妹问我何时结婚,我谈到时那个人自然会出现。她问我为什么不出去走走,有一些奇异的答案自然是“不须要”——那个人会自己来找我。

我并不是不吃烟火食,为稻粱谋实乃人生之惨剧。工作时间很久,而生活完全没有转机。现在的收益乃至不如我二十年前的薪金水准,高企的房价更是让我望然生畏。要是如今咬牙买房,就是等到65岁也还不清房贷,等于给自己套上深重的财政桎梏。曾那个尽力冲向绚丽将来的我,却一头扎进了难以走出的沼泽。不是我变糟了,而是这个劣币驱赶良币的世界变坏了。

有次正午快放学前点名,第一排一位同学非常劳累地张口应了下,这如果说是答复,毋宁说是呵欠。不愠不恼的她,那双明亮的眼睛让我好像看见了当年那个蒙懂的我。我非常内疚,知道那堂课没有讲好。我决定不管怎样不能同流合污,而应辛劳劳作,让一个个少年发觉文学之美,领会文学之美,书写文学之美,让一双双眼睛一直明亮,绝不蒙上俗世之尘。

INK,2021.1.9,成都

猜您感兴趣的资讯: